中国式审批语义
wf_task 上闭环，经 REST API 与 Go API 暴露。 审批方式（approvalType）
节点 configuration.approvalType 取值（wf_task.approval_type 同值落库）：
| approvalType | 名称 | 通过规则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---|
single | 单人审批 | 办理人处理即出结果 | 默认值；assignee 为单个办理人 |
or | 或签 | 任一人通过即过，一票拒绝即驳 | 多候选人同时收到，先办先得 |
countersign | 会签 | 按 approvalRule 聚合（全票/多数/比例/票数） | 配合规则字段，见下表 |
sequential | 依次审批 | 前一人办理完，下一人才收到任务 | 引擎按需逐个创建单人任务，前一人不出结果后一人不可见 |
vote | 票签 | 按 approvalRule 的比例/票数出结果 | 与会签共用规则结构，适合评审表决场景 |
system | 系统任务 | 无人工投票 | 自动节点内部使用 |
cc | 抄送任务 | 不产生审批结果 | ccTask 节点专用 |
会签规则（approvalRule）
会签/票签的聚合规则写在 approval_rule（JSON 字符串），结构体为 CountersignRule：
| 字段 | 类型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
type | string | 聚合方式：all / any / majority / percent / count |
value | float | 规则值，percent 和 count 类型使用 |
isSequential | bool | false 并行会签（默认）/ true 顺序会签 |
type 聚合方式明细：
| type | 通过条件 | 拒绝条件 | 示例 |
|---|---|---|---|
all | 全员通过 | 一票拒绝即驳 | {"type":"all","isSequential":false} |
any | 任一人通过 | 任一拒绝即驳（首个完成的票面即定结果） | {"type":"any"} |
majority | 多数通过（total/2+1） | 多数拒绝 | {"type":"majority","isSequential":true} |
percent | 通过票占比 ≥ value（百分比，向上取整：3 人 60% 需 2 票） | 数学上已不可能达标即驳 | {"type":"percent","value":60} |
count | 通过票数 ≥ value（固定票数） | 数学上已不可能达标即驳 | {"type":"count","value":3} |
典型组合：
// 并行会签 · 全票通过（一票否决）
{ "type": "all", "isSequential": false }
// 顺序会签 · 多数通过（逐个审，过半出结果）
{ "type": "majority", "isSequential": true }
// 并行票签 · 60% 通过（评审表决）
{ "type": "percent", "value": 60 }
isSequential: true时按wf_task.sequence_order逐人激活；并行时全员同时可见，先签收先办（见下文签收/抢单）。
审批人含发起人时（自审策略）
审批链路中出现发起人本人时，按节点配置的 selfApprovalType 处理，不会出现「自己审自己」：
| selfApprovalType | 行为 |
|---|---|
skip | 跳过该审批人，直接到下一节点 |
delegate_to_manager | 转给直属主管（主管缺失时顺延部门主管，再兜底 candidateConfig 变量指定人） |
delegate_to_department_manager | 转给部门主管审批 |
allow | 允许发起人自审（默认值，需合规要求时使用） |
枚举中另有
auto_approve（自动通过）为预留值，当前实现等价于allow。
候选人解析
任务按以下 candidateType 发起，候选人池（wf_task_assignee）只存原始引用，查询时经 IdentityService 展开：
| candidateType | 解析方式 |
|---|---|
user | candidateUsers 直接给用户 ID |
role / dept | 按角色/部门查用户（可配部门主管审批） |
direct_manager | 发起人的直属主管 |
multi_level_manager | 发起人的多级主管 |
initiator_select | 发起人提交时自选审批人 |
initiator_self | 发起人本人（自审场景） |
办理中的动作
加签 / 减签
审批中途动态插入审批人（加签）或移除未办理的会签人（减签）。加签语义对齐钉钉的前加签：新加签人先审，加签子任务全部完成后原审批人再出结果。引擎通过 wf_task.parent_id + sequence_order 维护任务父子链，加签产生子任务，主任务等待链上任务全部完成。
退回
可退回到上一个已办审批节点重新办理：
- 退回目标固定为最近一个已办
userTask（不能跨节点挑目标，也不能直接退发起人） - 被退回任务归档为
returned，目标节点任务重建，表单数据与变量随行带回 - 需要「退回发起人」时，给节点配置驳回策略
rejectStrategy: rejectToStarter
转办 / 委托
- 转办：任务转给他人办理，办理人变更，留痕写入任务变量
transfer_from/transfer_reason/transfer_time - 委托：受托人代办，
owner保留原拥有人、delegate_from落表留痕；被委派人处理后经resolve归还原审批人
签收 / 抢单
角色/部门候选任务先到先签：候选池中任何人可签收（claimed_at 记录时间），签收后其他人不可再办。
撤回
发起人可撤回在途申请：实例终止（状态 terminated，end_reason 记「申请人撤回」），在途任务作废，之后可修改表单重新发起。
实例级操作
| 操作 | 实例状态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
| 挂起 / 恢复 | suspended → active | 暂停全部未办任务，恢复时单节点恢复不丢父上下文 |
| 终止 | terminated | 管理员强杀，记录 end_reason |
| 完成 | completed | 正常走完 end 节点，归档入历史表 |
超时催办
gflow 定时巡检 wf_task.due_date 已超期的在途任务，经内置通知中心自动发站内提醒（只提醒，不自动转办/自动通过）。任务的 due_date 经 TaskService.SetDueDate Go API 设置。
抄送
ccTask 节点生成抄送记录（不阻塞流程），经 CCTaskCreatedListener 回调；gflow 前端有「抄送我」列表，抄送人可评论。
动作权限
每个 userTask 可在 additionalInfo.actionPermissions 里精细开关审批人可用的动作。通过（approve）/驳回（reject）由后端强制开放，不可关闭；其余动作默认关闭，需显式开启：
{
"transfer": true,
"return": true,
"delegate": true,
"addSign": true,
"reduceSign": true,
"urge": true,
"uploadAttachment": true
}发起人侧另有 suspend / withdraw / terminate / resubmit 等实例级开关。设计器里逐节点可视化配置。